可等她走出去之後,等她梳洗完出去後,又是板著張臉,她怎麼能被他知道自己這些天都在生氣他的氣,而影響了食慾。
麟王一早起來又開啟了裝.逼模樣,一切都是為了把小媳婦的心早日弄到手,昨晚剛回來的時候,差點夜襲了小人兒,走出房門前還是一慣的色氣,走出房門後,氣場一下子就變高冷了起來。
小黑感覺全世界都欠麟王一個小金人,道貌岸然假正經。
酒酒是算準了麟王氣息靠近的時候打開門,迎面就看到了他從門前經過,依舊是那又冷又酷的樣子。
金髮梳了個二八分短背髮型,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副細金邊框眼鏡,領口的鈕扣有好好地扣完,系上領帶,手腕戴著只古董風格的石英手錶,用夾子固定好在藍白細條文的襯衫上,淺土色西褲,很有為人師表的范……
他碧眼隔著鏡片淡淡地看她一眼,很有殺傷力,瞬間刺激得她心臟一顫,下秒怦怦快跳起來。
「早。」
清越的聲線里夾著低低的磁性沙啞,好聽得能讓耳朵懷孕的級別。
「早……」
酒酒撇開臉,不敢正視他的臉,這臭狗好詐,居然回來後還是先前那個模樣。
「!」
麟王看到小媳婦撇開臉,還以為她生氣了,心裡很著急,臉上高冷的表情快裝不下去了,但宗寓辰他們卻提醒他,不管酒酒看起來再怎麼個生氣的樣子,都不要動搖,要保持好人設,否則他將功虧一簣。
最後他只能強忍著想哄她的衝動,假裝若無其事地邁步下樓。
這讓酒酒有點方,換以往他早就哄她了,可今天卻沒有,這……都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