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我爸呢?他的電話怎麼在你們哪?」
鄭藍音聽到電話里傳來陌生的聲音,當即就緊張起來了。
平日裡父親嗜賭成癮,他如果只是把手機抵押了還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你爸?呵呵……丫頭,你們家今晚要是拿不出五十八萬來還債,等著替你爸收屍吧,沒錢還學人賭,像你爸這種人,死了比活著讓人省心。」
電話里的男人說話兇巴巴的,但並沒有用髒話攻擊,算是態度好的了,以前鄭父借高利帶的時候,那些追債的黑社會罵出口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可是五十八萬他們家向哪弄去?
「能不能寬限多幾天?我們家現在一時半刻還拿不出這麼多錢……可以嗎?」
鄭藍音感覺自己腦子要炸了,知道父親好賭,可沒想到他沒錢賭還能欠這麼多,難道不是助紂為虐的後果嗎?
可人家黑社會就是大佬,自家沒背景只能低三下氣地道歉,忍著。
鄭母聽到女兒打電話給丈夫,她剛把菜端上桌,以為今晚會像平時那樣,會聽到丈夫說不回來吃飯,晚回的回答,然而沒想到……
從女兒跟對方通話的回答上已不難猜出丈夫現在的下場是什麼畫面。
鄭藍音結束通話後,本想把那口沉重的悶氣嘆出,可想到母親在,只能咽回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