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微胖婦女,身上穿著喪白衣服,耳邊別著朵小白花,手戴著醫用白手套,跟另一個婦女一起先給女屍擦身。
「哎,喜婆。」
「嗯?」
「你說這丫頭死乾淨沒有?」
「怎麼說?」
喜婆聽到婦女的話花白的眉頭略略收攏起個小川。
「我是怕這丫頭雖是服毒了,到頭來怕是沒死乾淨,那咱們村支書的錢豈不是白花了。」
「誒,別說這種不順利的話,要怕她沒死乾淨,等下去拿點耗子藥來給她嘴裡餵一把不就得了。」
婦女聽著心頭一緊,眼神被嚇得怔了下,手裡的動作都停了。
「那咱們這算不算間接殺人?」
喜婆聞聲朝她翻了個白眼:「呵呵,人是道士帶來的,他說來的時候是毒死的就是毒死的,跟咱倆沒關係,再說……咱們這裡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小村子,誰會查到這來呀?就算來查,誰會傻到不打自招?」
婦女聽完喜婆的話,這下可算放心了,放下毛巾轉身就去悄悄去取耗子藥來,只有這丫頭死乾淨了,這次的配骨不僅順利,他們付子還不會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此時在漆黑的村路上,有個高大的黑影正悄悄地尾隨著,而好卻渾然不知。
等她回家取到耗子藥時,忽然感覺到身後有被誰偷襲給打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