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心裡也在琢磨著這事情,現在無為子先挑出來說了,那他就表明一下態度吧。
「道長,事情我也正想給你好好地談一談,畢竟我兒子現在連屍都沒了……」
他故意把自己處境說到最低,企圖讓旁人同情。
「你兒子死後屍沒了,那是你一手造成的,倘若不是你們小人之心渡我君子之腹,豈會落得如此收場。」
無為子說著在鄭藍音躺的沙發空的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腳,神色嚴肅。
江洛凡不作聲,包紮了鄭藍音脖子上的傷口,起身走到單人沙發處坐下,沒有參與他們紛爭的意思。
「道長,話可不能亂說啊。」
村支書臉不認帳,明明他們就是聽了幫喜婆的那婦女說的話,之後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我胡說?你讓人故意支開我,早早把她抬進棺材裡釘上棺材釘,還釘死的,甚至不讓我把法事做完,就著急著出喪,難道我猜錯了?這配骨是你們懂還是我懂,你們要是懂的話,還請我來做什麼?敢情是來喝你兒子的喜酒?」
無為子想到被支開的事就來氣,這幫孫子。
村支書目露心虛之色,他確實就是信不過道士,才強迫他這麼做的,但他現在死兒子了啊,現在連屍都沒了。
「我這不全都是為了我兒子的身後事麼。」
「哼這事情出了這麼大岔子,你必須承擔責任,我特麼就是因為你這所謂為了兒子的身後事,差點連命都丟了,要不是高僧出手相助,我不得給你兒子墊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