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這話的水份很大。」
鄭藍音聽完覺得師父好浮誇,估計那和尚肯定長得奇怪無比,要不然就是師父的審美有問題。
「愛信不信,是那和尚救了咱倆師徒,只不過他最後選擇當活**。」
無為子想到那和尚的樣子,心裡都羨慕嫉妒恨,哪有人能長成那麼逆天的。
「好吧……」
鄭藍音不知該跟師父怎麼聊下去了,好尬也好假的樣子。
之後吃了些清淡的半流食,肚子填飽有精神了,才給母親打電話報平安。
鄭母接到女兒的電話,聽到她聲音有精神,人兒沒事她就放心了。
想到打從她出生到現在,快二十二年了,都沒給她過上一天好日子,嫁了那麼一個混蛋男人……
心疼女兒沒辦法把書念完,早早地出了社會打拼,做著那些晦氣了工作,一天到晚的忙著給那個沒八兩心的任性父親還賭債,倘若沒有那些賭債,他們家肯定過著小康生活。
可事到如今,他們已不能改變。
鄭藍音跟母親結束通話後的第二天下午就出院了,因為她得趕緊提錢出來回家去找母親,勸她去律師所擬離婚協議書。
那種沒救的父親,唯有離開他,她們母女倆才能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