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聽到母親的話,心裡總算鬆了口氣,她終於醒了。
鄭父聞聲臉色頓然一僵,旋即轉臉面向女兒,露出極度討好的狗腿笑臉,讓鄭藍音看著更覺得他噁心。
這種人怎麼會是她的父親,假的吧?
「藍音,我剛才一時心急,才說錯了話,你別生氣,都是爸爸的不對……」
「你沒有什麼不對,不對的是我們,不該做你的女兒,我媽更不該嫁給你,這女人是誰?」
鄭藍音看來,這女人不像路人甲,剛才進門的時候,他倆還挨在一起看一副相依偎命的樣子,真教人作惡。
鄭父聞聲本能回首看了眼那個婦人,然後給女兒用力搖搖頭,忙擺擺手解釋道:「我跟她沒關係,不算熟悉,她也是欠了這個賭場的債,今天才關進來的。」
樣子就像是貪生怕死的鼠輩,真是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糟心。
「媽,把離婚協議書給他簽了吧,我不想再看到這種噁心的蛆蟲,髒我眼睛。」
「嗯。」
鄭母把拿在手裡的離婚協議書取出來擺到一邊的茶几上。
「過來簽了吧,我不想再跟你耗了。」
剛才女兒說讓她跟丈夫離婚的時候,那個婦人干憋的紅唇揚了下下,這是再明顯不過的表態。
鄭父沒想到妻子竟生出了跟他離婚的念頭,他除了賭,哪一點不好?
旋即腦子裡思維一轉,瞪了眼女兒:「藍音,你怎麼能跟你媽亂說我的壞話,好好的居然逼你媽跟我離婚,你安的什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