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皺眉想不通了,既然人活著,那可能是張小姐的老公身體跟移植的器官排斥,醫生不想負責,所以裝神弄鬼?
「事情現在不好說,因為我並未見過您的丈夫,所以不敢妄下斷言,此外,我要提醒二位的是,無論我和徒弟最後有沒有幫您們達成最終想要的結果,都得收取最基本的費用,如果二位沒有意見的話,我這就拿合同給你們簽一下,今晚九點後到貴舍。」
無為子的話這麼說,無非是不想讓自己白忙活。
張先生跟姐姐相互看了眼後,由他點頭答應:「我們也希望能夠儘快找到原因去解決。」
無為子見他答應,便起身走去取了兩份合同過來,張先生和張小姐過目後,兩人分別簽上了名字。
在他倆離開前,張先生以單子為由,讓鄭藍音加了他微信,她要不是因為工作,肯定不會加,等事情解決完後,她會立即把他拉黑,但願不會被騷擾。
張家姐弟離開後,檔口裡剩下師徒倆,安靜了小會,無為子才給徒弟問話:「如何,昨晚那小和尚來你家做什麼?」
「驅邪,說起來那叫一個驚恐。」
鄭藍音想起昨晚現在仍然心有餘悸,頓了下繼續說道:「昨晚江先生,就是那和尚過來的時候,說我買的那房子裡不止一隻小鬼,還期待。」
無為子聽完有些尷尬了,他那半調子的驅魔術真的很有限,幸好和尚去幫了大忙,要不然得鬧出大事,有時候真的不能隨便貪小便宜,否則會把小命給丟了。
「後來呢?」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爸死了,他臨死前被嚇得魂魄分裂,一部分纏在我身上,一部分纏在我媽身上,不過昨晚已被江先生灰飛煙滅了,那個你說只死了個小孩子的房間,其實那小孩的母親也死在了裡面,賊恐怖了,江先生昨晚一直在裡面給母子倆超度,念了整整一個通宵的《地藏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