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聽到師父這話,怎麼從他樣子來看,像是另有所圖呢,莫非她錯沉?
聊了個把鍾,鄭母打電話給女兒,說她買好菜了,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鄭藍音跟母親結束通話後,起身給無為子說:「師父,我要回家了,我不放心我媽一個人在家裡。」
「行,我關檔口跟你一起過去。」
無為子看了眼時間,正好可以蹭個午飯。
「哦,好。」
鄭藍音點了下頭,師父能來家裡一起吃毛午飯也好,要是發生個什麼意思,也有師父替她們擋著。
離開檔口,上公交車時,她突然想起個事,給回頭稍湊近師父給他說:「師父,昨晚江先生說,你那畫符咒的用料里滲了人血……對鬼有刺激。」
「……真的?」
無為子沒想到自己騙人十幾二十年,也有被人反騙的一天,真是沒道理。
「嗯。」
鄭藍音點點頭,先一步走去空位子坐好,隨即示意師父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車上的乘客對無為子一身道士打扮,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在港城裡還是比較少有的,這種道士打扮比較常見的還是影視裡面,日常穿出來的人,在路人眼中多半是個異類。
等鄭藍音帶著師父回到家門前,剛出電梯,遠遠就看到母親站在門口等著。
鄭母哪有膽子一個人進門,昨晚的事情對她仍然記憶猶新,心有餘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