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的運數這麼糟,難怪佛祖要找他來協助她……
與其說協助,不如說是保護。
恭澤聽完江洛凡的話,心裡忍不住吐槽:這暴發戶大叔是認真的嗎?
醫院裡的VIP病房價格不比外頭總統套房價格低,敢情他把醫院當酒店了。
不錯,江洛凡就是把這裡當酒店了,他有錢他樂意。
他具體有多少錢並沒有數過,在陽界可以隨便揮霍好幾輩子的節奏。
只不過用來給安向晚幫忙重建聻境還遠遠不夠,聻境在19年前還是的,但19年後聻境依舊是一片汪洋大海,那些海水不知從哪來的,最後要如何排走,目前尚未找到法子。
恭澤猶豫了小會,最終還是答應了,不知怎的,對這暴發戶大叔,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他明明是第一次見他們好。
病房安排後,恭澤在病房裡給鄭藍音開始處理傷口,得先打特殊的麻藥,魂魄和肉身一起麻醉,讓她徹底無意識,才不會有任何的痛楚,別看她被咬的傷口剩下兩排粉紅色的牙印疤痕,其實它傷口內還不少毒素,是普通醫生處理不了的。
正是因為這些毒素,才令到厄氣越來越嚴重,也是好感染的源頭。
恭澤在病房裡操作的時候,江洛凡就坐在一邊,兩手環胸,翹著二郎腿,看著好大爺。
時間過去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恭澤才把鄭藍音的傷口傷理好,掏出手帕給自己拭了把額頭上的汗濕,回身正要給江洛凡說些什麼時候,才發現居然睡著了。
走過去試著喚醒他:「江先生?」
「嗯,說。」
江洛凡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睜開眼睛,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恭澤不知怎麼的,感覺這位暴發戶大叔對他不怎麼友好的樣子,莫非是因為剛才他對這小女人眨了電眼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