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凡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這個時候,恭澤的父親還活著的,只是……
現在的恭澤卻不知道,他的父親大概剩下一年的命了,他們的故事,他在一點點重溫,似局內人,也似旁人,在點悲涼。
他不能夠去改變歷史,只能看著,作為一個旁觀者。
「好,那便改天吧。」
恭澤訕笑點了下頭,旋即醒起什麼,忍不住好奇問了句:「莫非江先生認識玉哥?」
若不然,為何要約他去陰鬼街的如意客棧?
「並不,純粹久仰客棧大名,想去看看。」
「原來如此,等我過兩天有空再與你過去瞧瞧。」
江洛凡掩飾得完美,眼神靜若止水,讓恭澤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可直覺江先生是認識玉哥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是誰介紹他帶鄭藍音過來找他看病的,事先也沒有誰給他打過聲招呼,這就很奇怪了。
「行,她情況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暫時還沒有,有的話我會來告訴你們的,一會麻藥過了,她才會醒來,其他沒有什麼大礙。」
恭澤說著兩手插進大白褂兜里,看起來有些慵懶。
江洛凡點頭後,他便說有事要離開,剛走沒幾步,突然間想起來什麼,回身給他補充了句:「等晚點我會過來給做防鬼陣法。」
「好。」
江洛凡應了聲,其實陣法做不做都沒關係,因為有他在,根本沒有鬼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