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那我去問問江先生願不願意載我一程。」
「不要叫他。」
鬼老嫗害怕江洛凡,因為他身上的爭氣太重了,不敢靠近他,要不是鄭藍音的厄氣也很重,它可能不敢冒險上這房間來找她幫忙。
「我是病人得有個監護人陪同。」
「那你找恭醫生跟你一起去。」
鬼老嫗哪怕上那個男人的車,光是靠近一點都有可能會被他煞得魂飛魄散。
「恭醫生很忙的……」
鄭藍音現在只想儘量拖延時間:「你為什麼不讓江先生載我呀?他有車,而且是我的監護人。」
「不為什麼,總之我討厭那個男人。」
鬼老嫗自然不會暴露自己的弱點,要是她把自己的忌諱的道出口,這丫頭就不會再幫它了。
「哦……那等雨停了再出門行嗎?」
「不是給你說了,雨停就出奠,到時候就沒用了,我遺願還成不了,我就永遠纏著你。」
鬼老嫗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它就是想纏,江洛凡也不會答應啊,鄭藍音現在需要好好養身子。
要不是昨晚陰差陽錯讓它找上鄭藍音,他肯定不會讓它纏著。
「不可能,你纏不了我一輩子,因為江先生幫我把你除了。」
鄭藍音覺得鬼老嫗天真了,要不是看在她勉強算只好鬼的份上,她可能要念殺鬼咒了。
「別廢話了,快起來出門吧,趕時間。」
「欺人太甚了吧,我就不幫了。」
鄭藍音不喜歡被逼,何況她有江洛凡,根本不用怕鬼老嫗。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就行行好吧,真的很趕時間,要不我怎麼可能逼你在這種天氣出門,只要你幫了我這忙,我就告訴你關於那個江先生的事情。」
鬼姥嫗是豁出去了,這話鄭藍音聽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有些懷疑它是為了達成目的騙她的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