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並沒有那個讓他脫離苦海的本事,至少她願意嘗試。
鄭藍音走到他身邊,用紙巾給他輕輕地拭去了他臉頰上的淚痕,動作雖很輕,可還是驚醒了他。
江洛凡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靠近,一時沒反應過來,本能反應地抓住了碰觸他的手,睜開眼時,才發現是鄭藍音,抓住她的那隻手裡拿著紙巾,上面有些許濕意,他下秒便皺起了眉頭,把她鬆開。
「江先生,是不是心裡很苦?」
「跟你沒關係。」
「如果我認為有關係呢?」
他不喜歡自己的心事被外人察覺:「不要胡思亂想。」
「沒有胡思亂想,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鄭藍音突然來了勇氣,把心裡對他的想法道出口,即便他拒絕,她也不在乎了,如果他真的愛那個女人很苦的話,她想試著拯救他。
「對不起,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
如她所料,他拒絕了,眼神里似乎還帶著幾分困擾。
「沒關係,只是現在而已,未來誰說得定。」
「就算是未來,也不會。」
「江先生,凡事可別說得肯定,越是信誓旦旦,越是沒有把握。」
鄭藍音這話聽著似很有自信與把握的樣子,江洛凡卻不想她插一腿進來,或許他該像剛才她在吃早餐時提的要求那樣,對她冷漠一些,如此她或許就死了,她不該喜歡上他的,因為他的心永遠只屬於安向晚一個人的。
「隨便你,以後痛苦難受,我一概不負責。」
「當然,我會為自己的情緒埋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