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的第二天,鄭母就接到武當那邊打來的電話,說她已被錄取了,這結果一早就在江洛凡的預料之中,完全沒有意外。
只不過這個結果並沒能讓鄭藍音高興起來,聽到武當她只會想起跟江洛凡相處過的回憶,畫面在腦海里盤旋,心裡刺痛得難受,可那滋味只有她自己一個忍受著,在母親和師父面前逞強,假裝若無其事。
江洛凡昨晚說要走,她也是留不住的,根本沒有任何理由。
其實他們是不知道,江洛凡已悄悄地把他們隔壁的空房子買下來,因為他有任務在身,所以是不可能離鄭藍音太遠的。
武當的電話打來後不久,安向晚受委屈的事情也將要上演了,等武當那邊舔著臉來求她的時候,就到了魔都古宅那個養鬼池淨化了。
等鄭藍音熬到這一天,接到武當的邀請致電,她這才找到了藉口聯繫江洛凡,還以為他會換掉號碼,沒想還能打通,電話接通後,她什麼也沒說,他都知道了。
讓她在家裡等著出發日,到時候他會過來接她一同過去。
想到那麼久沒見,鄭藍音心情又開心又緊張,除此之外還有擔憂與害怕。
擔心自己又再作死,害怕他會從此不再理會她。
在這將近一個月沒有他的時間裡,她是度日如年,等出發的日子更是像在熬世紀一樣漫長。
原以為只要對他不聞不問就能放下,可思念一天比一天濃,腦海里都在想著他,就連夜裡做的夢都全是他的身影,只是夢裡的他是跟她說拜拜的。
也許是潛意識的作用,才會做那樣的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