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聽著鏗鏘有力,不容她質量,他實力有足夠強大的能力,保護她周全,所以把好的位置讓給弱者也是理所當然。
鄭藍音聽到說的話,本來就一直在快跳的心臟,現在搏動得更厲害了。
總是說些讓她誤會的話,表現出男友力Max的姿態,她那顆少女心如何能淡定?
還是她本身自制力太差了?
這男人怎可以這般可惡……
在她自我掙扎之際,池子裡的陣法已被除去,封在裡面的怨魂瞬間如洪水洶湧而出,伴著刺耳的鬼泣,它們在為自己得到自由而抗奮,可等它們以為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囚牢之地時,卻發現是個騙局,一直子把它們給激怒了,怨氣比起先前更重,開始襲擊在場驅魔師。
鄭藍音見著嚇得臉色鐵青,看著四周的驅魔師被怨魂襲擊的恐怖慘樣,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都抖了三抖。
江洛凡看出了她的怕色,似提醒又安慰地給她說道:「不必驚慌,念《地藏經》吧,背得出來嗎?」
「嗯,背得出來……」
鄭藍音點點頭,隨即接過江洛凡遞給她的菩提珠鏈,取出塊蒲墊盤腿坐下,閉上眼讓大腦保持冷靜,擺好誦經的姿勢,開始念出《地藏經》的內容。
在眾人都在受怨魂干擾的時候,鄭藍音和安向晚已在前後差不多的時間裡一起,而安郁雅是見到安向晚那樣,才效仿的。
否則當年的除靈哪會有這麼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