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還懷著那一線希望而已。
他知道自己愛得卑微,更愛理愚昧,執迷不悟,卻沒有因此而後悔過一秒鐘。
「小晚……我的寶貝……我真的好想你……好想……為什麼要折磨我……讓我回到最初,卻依舊沒有權利去愛你……明明我和你相遇比他早……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越是掙扎,他便喝得越凶,想喝到醉生夢死,不想清醒……
佛祖不該讓他回到陽界的,而且是十九年前的她,那個還沒遇到宗澈的她,他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卻被告誡不能改變歷史。
就算佛祖不提醒,他也不敢去改變,因為一但他讓安向晚愛上了自己,那未來瓜瓜和酒酒就會消失,那麼可愛招人喜歡的孩子,怎能讓他們消失呢。
兩個他視若己出的孩子……他該拿自己怎麼辦才好?
或許,他真的需要一個替身……
他醉了,醉得走路的腳步都踉踉蹌蹌,他卻以為自己還沒醉,一邊走一邊給自己大口灌酒,生怕自己不醉,沒辦法騙自己。
拎著酒瓶,走出房間,鄭藍音的房間就在他隔壁。
鄭藍音在他敲門的時候,正好在洗澡,盥洗室里花灑的沖水聲影響了聽力,根本聽不到外頭有人在敲門。
江洛凡敲了門很久,都沒見人開,心裡很不爽,直接穿牆進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