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萬一發生個什麼事情,等他醒了,鍋肯定還得她來背,到時候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她可不想被他更討厭或更厭惡下去,她是喜歡他,喜歡到骨子裡去了,可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作死了。
「怎麼,先前那麼信誓旦旦說出來的話,現在就膽怯了?」
江洛凡邊說邊朝她慢慢地走近,似挑.逗的把她一步步逼到牆角,伸手把臉色緋紅的人兒困住,看她目光閃避,驚惶失措的樣子,倒是跟安向晚某些時候有幾分相似。
「不是,你真的醉不得清,我去給你打盆冷水來醒醒腦子吧,要不然等你酒醒後會後悔的。」
鄭藍音貓下身,想從旁邊鑽出去,逃開。
卻被他伸手把她拉了回去,好重重地撞到了他的懷裡,瞬間一陣酒氣揚起,直衝鼻腔,讓她有些不勝酒意地犯起了輕微的暈眩。
「你別這樣……你真的醉了,你醒後真的會後悔莫及的。」
「後悔兩個字,我從來不知道怎麼寫……」
他只知道人生里有很多遺憾,連後悔都沒有給他機會去嘗試就告終的感情,他如今只有痛苦,既然已無可救藥,那他騙騙自己又何妨。
鄭藍音聽到他的話不可能不動搖,本來就對他心存愛慕之意,他話都這麼說了,那她現在是否算趁虛而入?
「你當真不後悔嗎?」
「怎麼……沒膽子兌現自己說過的話?」
依舊是諷刺的口吻,到底該如何是好,他自己了不清楚。
「不是,我只是怕你酒醒後,會怪我,會更加討厭我……不再出現我面前……就像在過去的一個月時間裡,還有這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