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是被嚇到了,一雙泛著僵白半透明色的女人的手臂正挽在他的手肘上,是怎麼惹來的就得問他自己了。
「鄭同學,剛才在給男朋友打電話呢?看起來感情挺好的樣子,有空帶出來給我們認識認識。」
給她說話的是坐在她位置對面的女同學,叫什麼根本不知道,模樣看著都十分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姿色。
「你男朋友今晚怎麼沒陪你來了呀?」
「剛才徐級長找你什麼事啊?看你們聊得神秘兮兮的樣子。」
鄭藍音看這些人自來熟的樣子,問話也問得很讓她不知該如何回答,這些都是她的私事吧。
「沒什麼,不知諸位如何稱呼?」
她確實是不知道他們誰是誰,然而這話卻讓他們心裡不爽了,說的話聽起來都有點嗆人。
「哎,鄭同學不愧是鄭同學,果然如傳聞中那樣。」
鄭藍音又一次聽到傳聞二字,所以到底那個是什麼傳聞?
「你們別這樣,鄭同學記不住我們也是正常好麼,她高中的時候,忙著給父親還賭債,都沒多少時間來上課。」
「就是,你們這麼說會顯得小家子氣的,再自我介紹一次好了。」
鄭藍音每次聽有人提起渣父,心情就很不爽,但只能保持微笑坐下去,總不能起身離桌吧。
常言:心裡酸的人說話才會尖酸刻薄。
所以她還是放寬點心態,外人愛說什麼隨他們說,根本無關痛癢,只要不是江洛凡就好了。
「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