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的家住在港城郊外一個小區里,屬於小康家庭。
他在路上說他花了差不多六十萬買下那把破傘,他自己卻說值了,還不停地自我催眠說,有錢難買心頭好。
可在鄭藍音看來,如果讓他看清楚那把傘原本的真面目,他可能會吐血。
那把傘從照片上,也就鬼遮眼,具體會答徐貴家裡造成什麼,聽他說出來遭遇,也就是夜裡見鬼,買下有一個月多了,目前還沒見他和家人有什麼身體不適的。
先前鄭藍音考慮過可能是怨靈想想替死鬼,現在聽他更詳細地說完後,感覺又不像是那回事。
進門時徐貴客氣地招待,還示意妻子去泡上好的茶,而他還在江洛凡和鄭藍音要坐下的位置,用手拍了拍,怕不夠乾淨,隨即才去保險貴里把傘取出來,遞給他們看。
江洛凡拿過盒子,這傘的陰氣對他來說一般,怨氣有些許,總的來說不算惡鬼。
「出來吧。」
徐貴正要問他覺得如何,有沒有什麼大問題,結果聽到他突然說這話,話剛說完,徐貴便感覺到四周的空氣漸漸地冷了下來,這不就是先前時常會有的感覺嗎?
鄭藍音在他話後抬頭看向徐貴身邊,看到一個穿著明制式漢服的女子,垂著頭飄在那裡,看起像個小媳婦一樣,它死的時候很年輕,看外貌也就二十左右。
徐貴順著鄭藍音視線的方向看,不就是在他身邊嗎?
心倏然大驚,喉嚨里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機械式地轉頭,赫然看到個半透明的古裝女人身影,頓時把他嚇得驚慌失措地找地方逃開。
「啊啊啊……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