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什麼身份在這裡指著我鼻子罵?你算什麼東西?」
他目色一下了冷了幾分,武智若是敢再多罵幾句,他難保不會把她強行從鄭藍音的身體裡驅趕出去。
「我有說錯?今天明明見著你在購物廣場門口給個女人打電話,還叫她寶貝,帶著紅玫瑰,真是又髒又噁心的。」
「……」
江洛凡聽到了她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
當年他用寶貝稱呼的人只有安向晚,車裡有紅玫瑰花束,那應該是當年的他在去約安向晚出去的時候……
想到這,他又察覺了變化,這裡的時間進度居然比他原來所在的平行世界要慢,這意味著什麼?
他當年帶花去約安向晚的時候,她還沒懷孕,確切來說是她還不知道自己懷孕……
這麼說來,本該在三月了生的瓜瓜,那要等到秋天去了?
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無論是好是壞,眼下首先要緊在胡說八道的武智。
「那是暗號。」
他找了個很好的理由掩飾了過去,算是錯有錯著。
「暗號?給那個交東西給你的男的,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武智聽完他的解釋,信了。
接下來給他話的語氣也不再那麼沖。
「我做什麼與你無關,快滾。」
江洛凡可不見得要對她有所改觀,太過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時候也是個錯事,這個武智確實很需要到陽界來修行。
但願她接下來,最後能不出現就不出現,真是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