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兩個可怕的字眼,她就忍不住要哭了,抱著腦袋瓜對江洛凡哭唧唧地問:「江先生,我該不會得什麼不治之症了吧?最近我眼前老有白光晃過,之後就什麼也記不住了,剛才有白光晃,現在腦袋痛成這樣……」
江洛凡聽完有些哭笑不得,其實那是他下的「毒手」,但他不知道該怎麼給她道出口才適合,或許不用說。
武智的事情,他暫時不想讓她知道,甚至以後也不想讓她知道。
「沒事,不用自己嚇自己,先吃點東西,我打個電話一會帶你去醫院。」
鄭藍音現在哪還有胃口吃得下,痛都快得到頭殼炸裂了。
「我想現在就去醫院,真的好痛……我感覺自己快要被痛瘋了!」
她現在連說話的語氣都抓狂了。
江洛凡暗裡嘆了口氣,讓她坐椅子上等會,他進房給她拿件外套穿上後,就帶她去市人民醫院,提前通知保鏢開車到樓下,下樓後就可以直接上車出發去醫院了。
去的路上,江洛凡打電話給恭澤,催他快點到醫院來,事情故意說得挺嚴重,恭澤聽完他的話嚇得不輕,拿起杯豆漿一口飲盡就拎起外套公文包出門去了。
等他回到醫院辦公室時,看到在那等著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起來好眼熟啊,可……他卻沒能記起來是誰,總覺得對方的名字可以呼之欲出的,但到了嘴邊就是叫不出來,這種感覺特殊的詭異。
在電話里的時候,江洛凡把鄭藍音的病情描得有多離譜,多危險,可等他看到人的時候……
他氣得想回家去把早餐吃了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