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人?」
江洛凡被恭澤這一問,走路的步子頓了頓,旋即假裝若無其事,明明表情已很不自然,還是嘴硬不承認。
「多事。」
恭澤聽到這答案知道肯定就是了,真替他高興,終於從小晚那畢業了,眼下這個小女人他這麼緊張,肯定是很喜歡的。
「恭喜。」
「你抱。」
江洛凡傲嬌地撒開手讓恭澤自己來,以示「清白」。
恭澤不干,直接把小女人推到他懷裡,痞痞地笑道:「你的人,我不碰,嫣兒會吃醋的。」
江洛凡只好「勉為其難」把人兒抱起,其實心裡根本就沒有不願意,恨不得恭澤最好能少點碰觸到。
把人抱回房間放床上平躺好,恭澤開始打開藥箱子,開始配藥,這個藥是用來先保護鄭藍音的意識和殘損的魂魄。
那個武智待在鄭藍音體內二十一年之久,對原主的魂魄肯會有嚴重的腐蝕。
江洛凡候在一邊,儘量不妨礙到恭澤,看他給鄭藍音施藥,之後把脈診斷,他就靜靜地看著……
這次把恭澤帶過來,他也不知道事後會有多少後遺症等著他收拾,但總比鄭藍音被武智奪舍來著強。
「阿澤,武智的無神分解後,對她有沒有危險?」
恭澤聞聲,一邊認真扎銀針一邊給江洛凡說:「有是有,不大,只是把她吸掉的魂魄,抽回來,元神是有所損壞的,但這總有代價。」
江洛凡聽完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我並沒打算置她於死地。」
恭澤曉得怎麼操作:「嗯,之後你要怎麼處置這個武智?」
「讓她滾回佛界。」
「佛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