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誤?」
鄭藍音聽不懂他話中之音,但是能看到他回來就好,只是她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江洛凡神色看起來有些為難,因為是真的不好解釋,所以他如今能做的就對她做出保證。
「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現在還不能夠說,總之你好好調養好身體,我以後去任何地方都會告訴你的。」
鄭藍音雖然沒有得到答案,但聽到保證已經足夠了,至少他說了以後。
「好……江先生,我最近身體很奇怪,總是記憶斷片,這次我有種好睡了很久的感覺,我到底得了什麼病……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她說話的聲音在前方的空氣里響起,江洛凡並不確定她在哪個位置,他嘆了口氣,她這個狀態也不知是好是壞,有種一個雞蛋被打散的感覺。
「不是,你只是生病了,等病好了就沒事了,乖,先回房休息,等你睡醒起來,我就在這裡。」
「好,那我先回房休息,你別再走了……好嗎?」
「不走了。」
他從她的聲音里聽出了哀求,在他離開的一個月里,她過得有多煎熬,本來就很沒安全感,那得多虐心,現在有了他承諾,她就放心了。
江洛凡在原地站了小會,鄭藍音的意識氣息便從空氣里消失了,這也意識著她回到了自己身體裡,他為此鬆了口氣。
等到臨近傍晚時分,恭澤才睡醒過來,看到武智的元神已經甦醒,她被困在他設的陣法里出不來,此時正怨恨地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