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智的元神一直被困在陣法裡,其實留著她還有是有用處的,說不定能從她身上再取走些什麼,來彌補鄭藍音。
江洛凡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沒有這麼快把她送回佛界去,她心裡在想些什麼不難猜到,即便她回到佛界要損他一把,也影響不大,影響固然是有的。
他破壞了她的修行是事實……
這麼想想好像真是他的錯,但,深度扒開的話,其實他並沒有,畢竟這個容器本來就不屬於武智。
鄭藍音在魂魄恢復的這七天裡一直處在沉睡的自我修復狀態,江洛凡除了三餐都在房間裡守著,可見他有多緊張。
先前恭澤問他的時候,還不承認。
原本他想出門去看看這個世界的親友,甚至他想再去看看在父親,雖然那只是某個容器的生父,但對他來說卻是最深刻的親人。
但他擔心會影響到這個世界平衡,所以忍耐下來了,陪著江洛凡守在酒店房間裡。
夜裡的時候,他在江洛凡原來的房間裡休息,他在鄭藍音那邊,至於武智麼,後來移到客房裡不起眼的小角落去了,怕她吵還設了吸音陣法,直接屏蔽去了她的聲音。
武智現在很火大,但又能如何,她那些怒意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樣,完全發泄不了,她恨不得現在就能回到佛界去,可江洛凡和恭澤那兩個混蛋一直不放人——可惡!
這七天對他們來說是無比漫長的,甚至可以說煎熬,至少對武智來說。
鄭藍音在第八天凌晨五點多的時候終於甦醒了過來,睜開眼,借著床頭燈看到是熟悉的酒店客房環境,她記起先前做了一個夢,夢到江洛凡回來了,他站外面的小客廳里向她保證不走了,以後去哪都會給她說……
想著她側頭看向一邊沙發處,那個令她日思夜想的高大身影就坐在那裡,斜身靠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他真的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