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走進廚房後,給師徒倆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下,師徒倆臉色瞬間從嚴肅又切換成愉快的笑臉,等她低頭忙碌果汁的時候,又恢復了嚴肅。
「師父明天我們要出門一趟。」
「好。」
師徒倆神神秘秘地聊著,等鄭藍音走回來的時候,又裝起了若無其事的微笑臉。
鄭藍音看著他倆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
難道是她多心了?
傍晚下樓用晚餐的時候,江洛凡去前台換了間三房兩廳的總統套房,不過話又說回來,別墅已裝修,他們完全可以到那入住,可上次鄭藍音說不方便出市區,於是江洛凡直接讓它閒置了。
不過江洛凡現在想想不到那邊住也好,至少不會影響到安向晚他們。
夜深人靜時分,雨終於停了。
鄭藍音躺在床上反反覆覆,腦海里總有些朦朧不清楚的恐怖畫面在閃爍,她在掙扎卻是徒勞,想發呼救,卻似誰掐住了脖子發不出點丁聲音。
昏暗的房間裡,一道小小的身影穿牆進入,他的眼睛像黑暗中閃爍著星光,嘆了口氣,盤腿就床邊坐下,小小的手掌夾著菩提珠鏈合起,閉上眼睛,低低念誦起:「般若波羅密多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菩提薩婆訶……」
周而復始,一直到天亮起來,鄭藍音的情況才恢復穩定。
她昨晚的夢魘,藥雨猜測是武智被殺的過程。
鄭藍音跟武智是有相連的,至於那縷進入了她體內的詭異氣息,便不得而知了。
但接下來,她的處境只有更壞,能否挺過去,就看她的運氣了。
這一切的改變,源頭是否因武智而起,目前還無法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