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幫江洛凡穩住病情後,這才走出病房去找另一個。
可等他走出病房後,看到他倒在地上,玻璃窗一片血色,他的嘴邊還掛著血痕。
趕緊把他扶起來,擔心問道:「阿凡你還好吧?」
說著掏出個小盒子,給他餵了枚丹藥,可以給他緩解身體的不適。
江洛凡服下藥後,有種似活過來的感覺,剛才他真的以為自己消亡了。
「他情況怎麼樣了?」
問的同時,借著牆面和恭澤的扶力站起身。
「搶救過來了,我還給你想到了個好法子。」
恭澤扶他到一邊的椅子坐下。
「什麼法子?」
江洛凡坐下,聽他慢慢給自己道來,聽完後,他想了下。
「法子是行得通,只是兩個平行世界之間……」
恭澤聽到他那些無為擔憂,嘆了口氣給他說道:「如今一切早已被篡改,你還用得著擔心嗎?我這麼給你分析吧,每一個人對平行世界的改變都有著很大的影響,就像鐵軌上的螺絲釘,一但壞了一顆,將會陷入巨大的危險。
也就是,如今你得先自保,讓自己保證不死,才有機會把保住那些將可能因你而消失的人。如果你消失了的話,那酒酒也將隨你一併消失……當年是你拉開了小晚,才保住了酒酒。所以你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聽完恭澤的分析後,江洛凡更覺得這些事情來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