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無所謂地說道,反正她是什麼為人,其他人怎麼看無所謂,江洛凡清楚就好。
「區區一個女伴這麼囂張,哼,真是臭不要臉。」
安郁雅就是認定鄭藍音是江洛凡的女伴而已。
母女倆糾結著鄭藍音,就是為了讓她今晚在這宴席里等不下去,剛才她在盥洗室里居然敢口出狂言讓安家的人在宴會裡混不下去,那她們就先讓她等不下去。
江洛凡跟恭澤他們正聊著,那頭看到鄭藍音被安家母女倆給纏上了。
「那不是你的女人嗎?」
恭澤挑眉,安家母女似乎總是習慣了不帶眼睛出門,居然在江家的場子裡,欺負江家的人。
「過去看看。」
江洛凡頭痛,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本該被安家母女纏著的是安向晚,如要變成了鄭藍音,這歷史又一度發生了改變。
等他們走近的時候,四周已圍了不少人,蘇佩慈見江洛凡來了,立即走上前去,道貌岸然地給他說道:「江二少,今晚無論如何你也得給我們家郁雅一個公道。」
「什麼公道?」
有人好奇發問,他們剛才也沒有看到女人對她倆母女做過什麼呀。
蘇佩慈給女兒使喚了個眼神,讓她照自己先前給她說好的劇本演一遍,越委屈越好,而安郁雅沒讓她失望,很快便引起了公眾的輿論,鄭藍音可以說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江二少,我們郁雅今晚本是高高興興過來參加慈善宴,哪知她這麼惡毒……你一定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人是你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