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
安向晚總覺得江洛凡這小徒弟神神化化的,剛才他喚她的那是什麼稱呼,總覺得很耳熟?!
仔細感應,居然探不出這小孩子的修為,並不是沒有,而她根本探不到,亦就是說這小奶娃的實力在她之上,甚至於宗澈,江洛凡是打哪找到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江洛凡身上的煞氣好像淡了,難道是她錯覺嗎?
除了安向晚在意之外,對江洛凡的有困惑的還有離開的安家。
安極行氣憤離開宴席,回到自家車上時,他突然心裡對江洛凡和他的徒弟就很在意,剛想完,沈媚妝的鬼影便出現在他旁邊的位置。
「有事嗎?」
安極行對於這老女鬼根本沒有一點懼意,雖說宗澈的鬼母,但她的修為真不咋嘀。
「那兩師徒很奇怪。」
沈媚妝剛才就一直在暗處觀察,這倆師徒肯定有問題。
「我當然知道。」
安極行覺得她根本就是在說廢話,這種事情還需要她來給他說不成。
「食陽珠準備得怎麼樣?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就讓嫤兒與你訂冥婚,你們老夫少妻挺登對的。」
沈媚妝最近確實是被宗璞那老鬼給逼到了,死活不肯她兒子納嫤兒為妾,安向晚那廢人有什麼好的,天靈蓋缺了塊,說不準就快死到臨頭了。
安極行聞聲冷哼一呵,什麼老夫少妻登對,說白了就是占他老人家便宜,他可是從聻境來的,區區陰陽兩界的低等鬼物也敢肖想跟他冥婚。
「拿點實力出來,我一把年紀了,這艷福消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