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光,就像一枚散黃的雞蛋,偶爾會被烏雲層擋雲,一段亮一段暗的馬路,偶爾會有老鼠跑過,寂靜的夜裡流氓貓在叫著春,晚風吹過搖曳著窗外的樹梢……
藥雨背著小女孩回到她房窗戶前,施了點小法術,把窗戶打開,從外頭躍進房中,把她輕輕地放回床上掩上被子。
她的房間沒有關門,隱約里能聽到女人隱約的哭泣聲,藥雨猜是小女孩的母親,不過現在人已平安救回來,遇到他也是走了大運。
在他離開的時候,故意弄響了聲動靜,為了吸引小女孩的父母到房間裡來看,不等看到人過來,他已閃身消失遠去。
可回去的路似乎不大順暢,才到半路,就被攔了下來,而攔住他的正是沈媚妝。
「小小三歲男娃,竟如此囂張。」
藥雨靜靜地看著她擋在前面說廢話,這老女鬼實力說實話,太弱了,不比今晚那隻被他打死的強多少。
「老奶奶你在說什麼?」
沈媚妝聽到自己被稱作老奶奶,差點氣得被咽著。
「少裝蒜,拿命來。」
說著揮出尖長的指甲沖藥雨殺去。
可這對藥雨來說根本就是連花拳繡腳都比不上的招式,破綻百出,輕輕鬆鬆就躲過去了。
「果真是太老了,一點新意都沒有。」
一邊說一邊對老女鬼同情地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