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凡聽完徒弟的話,回想了下當年,嫤兒被灰飛煙滅確實是差不多這個時候,想著他嘆了口氣,說道:「你的夢,我昨晚也夢到了,也許是誰的有心之為。」
小藥雨點了點小腦袋,跟著想起昨晚側腰上那一圈淤青,小手把衣裳撩起來,說道:「師父,你看我這裡是怎麼回事?我好像都沒撞到東西呀……」
江洛凡剛好擰二毛巾,回過身時看到小徒兒的身子邊上有圈整齊的淤青,看似用力撞到了什麼,但仔細看這圈淤青又很像印上去的。
「是不是你昨天去村子弄到了?」
說著,試著用毛巾輕輕往淤青那擦了擦,沒敢用力。
「疼嗎?」
小傢伙搖搖頭:「不疼,但是它就是消不掉,我昨晚洗澡的時候發現的,要不要去找恭醫生看看?」
「嗯,等下我送你回去讓阿澤看看。」
江洛凡不敢掉以輕心,現在是非常時期,這淤青說不定是什麼不好的東西,附到了徒弟的身上。
「師父,如果我不能長伴在你身邊了,你不要難過哦……因為我捨不得……」
藥雨說著又哽咽了起來,不知怎麼的,總覺得自己命不久矣了。
江洛凡聽完抬手拍了掌他小腦袋瓜一掌,故作生氣道:「說什麼胡話,有我在,沒有人能動你。」
「嗯……謝謝師父。」
說完哇一聲又哭了,最近他的淚點總是很低,也許真的是因為這個新容器影響了他的情緒,都活上千年的人了,居然還哭成這個熊樣,真丟人……
江洛凡拿起毛巾往他臉上擦了擦,哄道:「多大的人了,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