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你什麼時候送來過?」
安向晚是真不記得他幾時有送過另一個自己過來,還快成人幹了,光聽著就覺得很可怕,令人記憶深刻,沒理由記不住的。
林嫣仔細想也沒記起來:「是啊,要是送過來的話我們不可能不知道啊,而且人就放在這裡的話……」
「為什麼我聽著你們的話越說越恐怖呢?」
田依然已經是渾身毛骨悚然了,到底有送沒有?
還有人幹這個……未免太嚇人了吧?
江洛凡和藥雨臉色同一時間已經鐵青一片。
「有送來的,我還記得很清楚,跟恭澤一同過來接人的好。」
藥雨越聽越覺得這事情有問題,明明真有把人送過來,居然不見了,還沒有人記得,那恭醫生應該記得吧?
「那現在要不見了,會有什麼後果……?」
安向晚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光看江洛凡師徒倆的臉色就知道很嚴重了。
藥雨聲音帶著顫抖道出口:「師父可能會死……」
昨晚他和師父做的夢很詭異,現在師父另一個自己卻不知所蹤,是他自己跑了,還是被誰擄走了?
不管是哪個可能性都很恐怖,對手一直處在暗裡行動的,根本就不知道它們下一步會做些什麼,完全預估不到,這是前所未有的災難。
林嫣聽得頭皮發麻:「那怎麼辦現在?」
江洛凡本來想放藥雨在這裡的,可他擔心會又出現把人送來就消失的情況,他想想還是不要把讓徒弟留在這裡了。
「不知道……」
江洛凡現在也亂了,他害怕的就是這個,感覺就像是他越害怕的事情,會發生得更快。
恭澤現在又不在,要怎麼辦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