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拉過小傢伙暖呼呼的小肉爪,然後把他抱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撩起他的小衣裳,看了看側腰上的淤青,隨即笑了下。
「是淤青,擦點藥就好了。」
他這話說得輕巧,其實是不想被發現,藥雨這圈淤青並非他說的那樣,其實他的元神已出現了裂跡,跟江洛凡另一個自己的情況相似。
他記得那些事情,沒有被抹去記憶,確切來說是對方還沒來得及下手,這個陣法就是用來用防那些傢伙的。
剛才它想進來,只是被陣法擋住了,那縷薄煙……其實是武智最後一縷求生的意識,這一縷意識之所以找回來,進入鄭藍音的體內,是為了寄生在她先前修補在鄭藍音的另一半魂魄,說白了就是又想再一次腐蝕鄭藍音的魂魄,達到她重活的目的。
可見她是有多自私,多惡毒呢。
不過剛才已把它逼出來,鄭藍音暫時來說沒事了,恭澤總覺得他少看一會這三個人,就特別多事發生。
至於另一個江洛凡,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是被那些傢伙擄走了的可能性比較高,他自己本身重傷成那樣是根本沒辦法動了。
恭澤從隨身的藥箱子裡取出一瓶修復魂傷的噴霧,給藥雨淤青的位置噴了噴,數秒後,它就立即淡了。
能傷到藥雨的,肯定是已取得好他信任的人。
他剛想,斜前方的電視機里的新聞突然報導了一則新聞,內容大概是說在郊外一處垃圾桶里,發現了一具四歲女童的屍體,出現屍體的畫面已經打上了馬賽克,但在旁邊補了張女童生前的遺照,正是前些天微博上的一則丟了女兒的父母示出來的照顧。
「這小女孩,我自私看著這麼眼熟呢?」
鄭藍音看著有些震驚,但絕對不是看了那則微博,她最近根本就沒上過網。
藥雨抬頭的時候,當即就被震驚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