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可以說是我，也可以說不是我。」
鄭藍音聽得不是很明白，滿目迷茫：「什麼？」
「其實我是未來的十九年後來的，你那天看到的是這個平行世界裡的我，從時間定義上而言，不是你現在看到我的，可他是過去的我。」
江洛凡這解釋可能有些繞，但願她能聽明白。
「……」
鄭藍音聽完依舊有些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聽著感覺很複雜，她是可以理解，但需要時間，他突然間願意把秘密告訴她，這衝擊有些大。
「不明白的話，花點時間慢慢理順就好了。」
江洛凡幫她擺正坐姿，伸手摸摸她毛茸茸的腦袋，柔聲哄了句。
有時候不給她說，是因為說了她可能有些理解不了，畢竟沒有經歷過，會覺得不大可能。
「嗯。」
鄭藍音點點頭，不時往他臉上悄悄瞟去一眼，沒膽量正視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他要是從未來回來的話，那小藥雨和恭醫生也是嗎？
那在未來里，他有沒有見到她？
先前聽武智說過，江洛凡是輔助她修行的，也就是說，江洛凡如果沒有接到任何過來協助武智，她和他就不會相遇，這一切還得多謝武智。
「還想問什麼？」
江洛凡注意到她不時瞄過來的小眼神，像只準備偷吃的小貓一樣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