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傢伙額上帶著小汗珠,鞋子沒穿就奔出,肯定是做惡夢了。
「又做惡夢了嗎?」
「沒有,被嚇到了而已。」
藥雨想跟師父說,可是他不知道在跟電話里談些什麼,談這麼久。
江洛凡聽到小傢伙的話,抬眼看向他,小傢伙眼神裡帶著恐慌,不知道他又怎麼了,給電話里的人道了句:「明天下午你過來再說,我現在還有事。」
不給對方回應的時間,他已結束通話,他只是想買下酒店,僅是這麼單純的目的,酒店的老闆卻打電話來問他是不是在酒店時有員工態度惡劣,令到他住得不愉快諸如此類的話。
不管他怎麼說,對方就是以為是不是他手下的人做錯了事,招惹到了他。
放下手機後,看向小徒弟問:「怎麼了?」
「師父,我好像被它們盯上了,剛才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有很瘦的人站在我床邊,我居然完全感應不到他的存在……」
藥雨說到這,發現師父也沒有感應到,倘若他察覺到的話,早就趕進房間裡看是什麼情況了。
「……還有什麼特徵?」
恭澤的陣法效果可能過了,才會讓那些傢伙又開始找上門。
「眼睛很亮,他在的時候空氣很不一樣,能感覺到明顯的洶湧。」
藥雨覺得那些傢伙很恐怖,先前針對師父,現在改針對他,莫非因為他殺了嫤兒?
說起來,先前師父殺陰蛹就遭到了針對……
是否因為本就不該是他們殺死的對象,死在他們的手裡,所以會有什麼恐怖的事情發生?
「我知道了,別擔心。」
江洛凡有些搞不懂那些傢伙到底想要幹嘛,居然連他都察覺不異常存在,那些人應該比他們要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