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事情來得太突然,她現在的心情就像過山車出故障被倒吊在半空般的沒安全感。
「他在等你們回答。」
事情打從一開始,她便一直被師徒倆保護在羽翼下,對此完全不知情。
看著江洛凡和藥雨不說話,自己也跟著著急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好歹說清楚一下吧。
江洛凡靜了好一會,抬手捏了捏鼻樑,感覺心好累。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現在的情況完全超出我的預判。」
到底是誰對他們死咬著不放。
一開始佛祖叫他過來助武智修行,本來很簡單的事情,卻一點點地變得複雜,最後變成了他的大劫。
災難似乎對他有著過分的喜歡。
鄭藍音把他的話直言告訴人干,對它的遭遇除了同情與可憐之外,也有著害怕。
它是另一個江洛凡,卻遭到這種不幸,可她卻無法把它當作是江洛凡,感覺像是一個受害的路人甲。
「那……能不能告訴我……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裡又是哪裡?小晚呢……小晚他們怎樣了?」
人干彷徨不安的眼神,讓人看著心疼,它怕除了自己外,安向晚他們也遭到了不幸,另一個自己的出現又代表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