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過大鐵門進屋時,才發注意到傭人在掛喪。
看到四周的白綾、白花,令他腦袋頓時一片空白——誰死了?
他匆匆小跑進屋,沒有人在,他正要跑出去的時候,撞到了莊笙
「小叔叔,來找澤叔叔麼,他在小倉庫這邊。」
莊笙剛從正屋裡出來,他穿著一身黑西裝打扮,手上戴著白布塊,神情看起來有此黯然。
「誰出事了?」
這讓藥雨很擔心。
「是漢叔,凌晨的時候沒挺過來,他病很久了,澤叔叔能治,但為了不破壞規矩,只能讓他自然老死,走了。」
莊笙有些遺憾,就這麼沒了個親人,都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終究還是要分離。
「沒事,節哀吧,這是正常的。不能因為我們是特殊人群,而自私地使喚用特權。」
藥雨覺得恭澤的做法是對的,如果漢叔延壽下去,只會令到他未來失去輪迴為人的機會。
「嗯,走吧,我帶你過去。」
莊笙並沒有把藥雨當作是小孩子,即便他的外貌很小。
等去到小倉庫,才知道那裡已造成漢叔的靈堂,來參加喪禮的人不多,來的小部分是他生前的粉絲,其他是里的傭人和他生前的所剩無幾的親友,該在的人都在裡面。
恭澤看到藥雨過來,立即起身過去,他擔心另一邊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藥雨怎麼過來了?」
「哦,我想過來讓你幫我複診一下,順便告訴你,師父的另一個自己找到了,他現在就在我們家裡,你看看什麼時候有空過去看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