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智?她自己進錯容器,還腐蝕無辜者的魂魄,難道她犯下的錯我影響的?本就不屬於她的容器,她愛犯罪,與我何干?」
在江洛凡看來,這些人除了拿武智那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來說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罪名能扣他身上。
弱小者總是以自己弱小為好理,這個叢林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想發聲,那先強大起來,否則哪永遠也只能活在強者的規矩與影子下。
只有足夠的強大才能反擊一切規矩,拳頭夠硬,才能更加挺直腰杆,腳站得更穩,倘若沒本事,那不好意思,作死會死。
「地藏王,別欺人太堪,家有家替,界有界法,既然你久居佛界,那便是默認自己是佛界一員,規矩當得遵從。」
老者兩手背後,道貌岸然的神色讓人看著挺不舒服,仿佛是倚老賣老。
「被囚禁了還裝高姿態跟我師父說話,怕是腦子忘在了佛界沒帶出來吧?」
藥雨聽完就呵呵,這些傢伙哪來的勇氣,死到臨頭還跟他們談遵從佛界規矩,難道他們不懂什麼叫做,強者就是法則麼。
「小兒,你莫口出狂言,三界六道之中比你們更厲害的多著去了。」
另一個男人叫嘶出口,在他旁邊魏柯和老者聞聲稍稍挺了挺腰杆,說得好似跟他們有關係一樣。
「那也是別人,你們今天若不老實交代清楚,下場你們應該不能想像得到。」
恭澤說著翹起二郎腿,一臉悠哉,本來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角色,沒想到只是開掛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