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翻身就得活下去,咬緊牙關笑著當狗,至少胡定青是這麼認為的。
沈媚妝他們安靜了小會後,空手變出個錦盒,遞向安兆堂。
「主公,天遣鈴。」
安兆堂聞聲給僕人丟了個眼神,讓他收回。
這個東西,說起來也稱不上偷,因為本來就是他放在第七閻王殿的,因為他在很久之前,就是上一任的七殿次閻王,所以他現在只不過是收回了自己的東西。
至於原本那個平行世界裡現在七殿閻王奪回的天遣鈴,是假的,為了布這個局,他可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為了什麼目的呢?
呵呵,可能他覺得自己活太久了,閒著無聊想搞事情。
「主公,嫤兒已被誅,那接下來找誰頂替?」
沈媚妝對嫤兒視若己出,生前死後都當寶貝女兒一樣疼著,在另一個世界被安向晚那小賤人誅了,這個世界又被地藏王的收養的小野種給誅了,她真的是恨。
「就你那養的那條蠢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根本死不足惜,還不如白楚娘聰明。」
僕人想到嫤兒那蠢鬼,唾棄得不行,虧她死後還能存在這麼長時間,半點腦子也沒有。
「這裡哪輪得到你出聲?」
沈媚妝覺得他不過是個僕人,主公都沒說話,他一條狗亂吠什麼,何況她跟白楚娘當年根本就是冤家。
「陸真的話沒說錯,你養的狗太蠢了,白楚娘和你的侄兒宗治還是可以用的。」
安兆堂這話一點面子也沒留給沈媚妝,無論是當年還是如今,白楚娘和宗治的出現一直都在他的安排之中。
至於白楚娘他會讓僕人去讓她甦醒過來,玩到他的好兒子,就盡一下孝心吧,反正就算在未來,他的作用也不大,除了搏人同情的身世,根本就是一無是處,說白了就是弱小到死不足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