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你當真是把自己吹上天了,當年創造三界的豈止你一人。」
安兆堂聽完她的話笑出了聲,隱約里也道出了什麼秘密,甚至提醒了安向晚忽略已久的記憶。
因為那段記憶,真的太久太久了,久到她已記不清楚。
「呵,自作聰明。」
安向晚真沒見過這種賣隊友賣得這麼不知不覺的人,說話里完全都不帶腦子,她敢說,這個局絕對不是安兆堂鋪墊的,頂多他只是一個參與者。
他的本來並不大,不過是枚棋子,以為拿到了天遣鈴,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殊不知天遣鈴在她的雲豆下就跟如同破銅爛鐵。
「烈罡斬西路,東氣送魂終,陰陽五行碎……」
安兆堂聽到她念弒魂咒,雲豆開始鑽進身體內,那種感覺有說不不清楚的噁心感。
可安向晚在差不多念完的時候,停了下來,她啟弒的話,會把安維藝一起殺死的。
只能暫時作罷,得趕緊讓人去打電話叫救護車來,要不然安郁雅和蘇佩慈一死,後果可能會很難收拾。
她身上並沒有帶任何藥物,看著這兩人失血過多,幾近奄奄一息,無奈之下,她只能咬破手指,把自己的血滴進她們的嘴裡。
說實話,她並不想用自己的血來救這對惡毒的母女,可顧及到另一個平行世界,她只能如此。
胡定青還以為安向晚會看著母女倆就這麼死掉,沒想到她會出手相救,想想當初他真愚蠢,選錯了隊友。
或許他可以趁這個機會跟靈祖示好,變成友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