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有本事拉他做墊再誇下海口。」
安向晚現在逼於無奈才跟他打嘴炮,真是卑鄙的狗東西,只會躲在別人身後叫吠的狗。
「我可不是誇下海口,安維藝的魂魄早已被我吞噬,你殺了我就等同是殺了他,反正沒關係,有個墊底,也不差。」
安兆堂這話道出口,剎那間令到安向晚腦子裡空白了好一會,安維藝的魂魄被吞噬了?
「你居然敢這麼對他!」
她被氣得又一度咬牙切齒,真的好想動手,可一直礙於那身體是安維藝的才沒有動手,現在她就連要弒魂都被告知安維藝的魂魄被他吞噬,融合了在一起。
「是啊,捨不得嗎?捨不得就對了,就是喜歡看到你想幹掉我,又干不掉我的不甘心模樣,是不是很受折磨。」
安兆堂就像是一個失心瘋似的,扭曲了臉面在對安向晚叫嘶著。
安向晚聽到這,忽然冷冷地笑出聲,抬頭用下巴對著他說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麼。」
在原來的平行世界,她盡力挽救了安維藝,可在這個平行世界裡,她卻無能為力,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明明是她創造的世界……
可剛才卻被安兆堂提醒了曾經,協助她創造這個世界的另一個人。
那個人,她甚至已記不清楚長想,還有他到底是誰,在何處……
如果主謀是那個協助她的人,他的目的倘若是要去這個世界的話,隨便拿去好了,她只想平靜的日子,發只要他別來打擾到她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