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放下小藥雨,給鄭藍音說完後,繞過她走進房間裡。
床邊,江洛凡的情況並不怎麼好,臉色蒼白得難得,額上的冷汗一直流。
江洛凡感應到恭澤的氣息靠近,緩緩睜開眼睛。
「阿澤,來了……」
「嗯,你躺著別動,我現在給你先做檢查,忍一忍……」
恭澤看到他這個樣子,讓人心疼,揭開他衣服的時候,看到心肝的位置被印了三個淤青的圓圈,跟藥雨上次的一次。
也就是說,上次藥雨身上的淤青終於得到了解釋,就是天遣鈴的標記,當時天遣鈴是在沈媚妝身上的。
而這次天遣鈴難道又是沈媚妝所傷嗎?
「怎麼弄的?」
「有個傢伙奪舍了安維藝的容器,我大意被他搖了天遣鈴,今天打開時空陣靈氣流轉的時候,讓魂魄又裂了。」
江洛凡無奈又可憐兮兮地說著,他容易嗎?
在這個世界裡他仿佛是一個人在戰鬥般,心真累。
他這想法並非是說身邊的徒弟和鄭藍音沒用,只是對手太強了,根本沒時間讓他們慢慢地去變強大。
「沒事,藥雨的傷我都能給他治好,你的肯定也沒問題,只是時間要比他久一些。」
恭澤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鄭藍音當初剩下小半魂魄,基礎被損壞嚴重,都能把她救回來,現在天遣鈴的傷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破裂了魂魄基礎,修補回去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