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的同時仔細感應了下,察覺鄭藍音的氣息確實是變了,先前不是這樣子的,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他不在這裡所以不清楚。
不過截止到上次他把武智最後殘存的一絲魂基從她身體裡逼出來之後,並沒有發生過多少變化,也許是因為她的魂基礎還沒修復。
等下剛好給她做一下複診,還有小傢伙身上受天遣鈴的傷也得看一看。
鄭藍音聞聲記起先前安向晚在廚房裡給她說的話,她說她不是個人類,可能來自三界六道之外。
就算母親是個凡類也跟她無關……
這話讓她挺困惑,也許等下恭澤給她做過檢查後就有答案了吧。
這頓早飯,鄭藍音吃得有些緊張,胃裡隱隱約約地犯著陣陣寒抽,有點難受。
等到他們都吃好後,鄭藍音因為緊張,讓恭澤先給小藥雨做複診,她等下也不遲。
恭澤和藥雨知道她在緊張,其實沒有什麼好擔憂的,讓恭澤幫她檢查出個結果,也好讓大夥放心,她神秘的身份,想必她自己也想知道。
恭澤抱起小傢伙到沙發那坐下,隨手一招,原本放在房間裡的藥箱子一下子出現在他的手中,放下後,打開,取出聽診器和一隻用金絲繡了條盤龍的小方枕——聽心率探脈跳。
診完後,他給藥雨說已無大礙,為防復發,多開了點藥,讓他搽多一段日子,反正那些藥有事沒事搽點是有益無害的。
接上來就是鄭藍音了。
「過來吧。」
恭澤看到她一副慫態坐在遠遠的位置,查檢個身體而已,她卻一臉要去審判台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