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畫家把人魚帶回家後,放在魚缸里養著,可是沒多久,人魚渾身上下開始糜爛,血泡里還長了一條條奇生蟲出來,他瘋了似的給人魚把蟲子夾出來……最後他徹底崩潰,人魚剁了,還挖出了他們的孩子……
他那會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壞了,居然看這種噁心的片子。
不過,鄭藍音的魂魄當然不是那下水道人魚里的瘮人畫面,她的不過是像血管里有異物在流走差不多的畫面。
恭澤拿著手術嵌子,蹲了一整夜,差不多天亮的時候,那些斑點速度慢下來了,他才逮到了機會。
夾到了一隻,立即放把它放進特殊的的試管里裝著,貼上封印帶。
他想現在就去看看是個什麼東西的,但是他得先把鄭藍音的魂魄縫合好傷口,塗抹上藥,按回體內好。
之後才能去研究捉出到手的「小寶貝」,能發現新的病例與病毒,對他來說就好比打開北新世界的大門。
只要能研究出新的治療方案,他的醫術將又能突破一個新的領域,這可是非常棒的事情。
安向晚不久前也「夸」過他一次,罵他是醫學界的瘋子。
接下來,他得拿「小寶貝兒」去做研究。
轉身重新拿起那根透明試管仔細端詳了會,這小斑點還「活」著,此時正圍繞著試管的空間不停地遊動。
那是一種偏灰色的「生」物。
恭澤拿過一些發做化驗的藥水,透過軟塞注射入試管里。
藥水進入好試管後,立即化成一陣薄薄的煙霧,那塊小小的斑點眨眼停下了活動,從它「身體」中間忽然睜開一片紅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