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看向恭澤,沒想到這醫生除了會醫術,還會做飯,挺難得,比那個男人優秀多了。
「好吧,要不嫌棄我煮的東西難吃,可以的。」
恭澤是無所謂,就怕她覺得難吃,畢竟他做的東西,堪稱黑暗料理。
「嗯,沒事,我自己來吧。」
鄭藍音感覺自己夸早了,還是自己來吧,省得虐了自己。
「抱歉,沒幫上忙。」
恭澤想到她才做完手術,雖然說他開的手術傷口用藥後,癒合得快,但她如今也算是大病初癒的人。
「沒事,你這兩天已經幫了大忙了。煮飯這種事情不用也攬著。」
鄭藍音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她現在是一點也不想親自動手。
「那行,你先起來更衣吧,現在外面天氣還是挺涼的……」
恭澤話剛說完,又想起昨晚她突然不見人,她昨晚真的有出去過嗎?
「嗯,我要換衣服了,你倆先出去吧。」
「好。」
鄭藍音話落後,藥雨和恭澤同時應了聲,他便抱起小傢伙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門。
鄭藍音看到他倆出去後總算鬆了口氣。
之前跟那個女人學做的菜,她都記得,至於味道,對她來說都一樣,或許因為習慣了吧。
她在房間裡磨了好久才走出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