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可在恭澤聽來卻感覺有些不妥,照理,就算是睡午覺不也應該在江洛凡的房間裡嗎?
再說,他調配的藥是清淡的薄荷味,照理不會在床鋪上留下味道才對,哪怕有,她莫非不喜歡那些藥的味道?
還是這個女人真的變了個人?
「哦,去吧。」
恭澤搔搔頭,看著她不急不慢走進了房間裡,對她本來也不算太熟悉,現在看著卻比以前陌生了許多,就像是從新認識了她一般。
收回神線,走進江洛凡的房間,才剛進門就看到他坐在落地窗邊,看著鄭藍音給她煮的那碗面發呆。
「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
江洛凡聞聲回神,看到恭澤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我感覺她好像變了個人,似又不似的感覺,你先前給我說的,我剛才試著問了她,而她卻又表現出以前的樣子。」
「她就算是變了,也絕對不會告訴你,她的身份,不過我覺得她的變化肯定跟我抽走了她魂魄里的那塊小斑點關係。」
恭澤現在算是給江洛凡認錯了,他不該抽斑點出來的,以致鄭藍音變了個人。
「那也沒有辦法,也許就算你若不這麼做,也沒辦法得知她的身份,或者她現在只是因為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才會讓自己行為如此異常吧。」
江洛凡也只是猜,鄭藍音看起來不像是不會調查自己情緒的人。
「最好是這樣,我就怕她突然對你冷漠了……我怕你會因此而恨了我。」
恭澤是挺擔心自己闖下的禍,最後變成江洛凡的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