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覺得他們之間已經產生了很大的間隙,她身上的氣場,讓他們不敢靠太近,仿佛是她在對他們排斥。
藥雨心裡也挺難過的,本來還抱著一線希望,覺得只是個可能,沒想到她是真的變了。
「這不得怪你們自作聰明嗎?不折騰我的秘鏈,也不會讓我這麼早甦醒過來。」
鄭藍音並不覺得這事情她需要對此而負責或是內疚,事情本來不就受任何人的控制。
「那怕我不抽走那小塊斑點,你也會遲早有一天離開阿凡和我們,結局還不都一樣。」
「既然你不能跟我師父好好的在一起,當初為什麼要勾.引他,他現在愛上你了,又拋棄他,你這樣子真的很過分。」
江洛凡和藥雨是替江洛凡覺得不值,這也太冤了,這個女人的身體到底寄宿了多少個人?
以前是武智,現在又來個神秘的女人,等這個女人過後,不知道又會輪到誰奪舍?
武智當初同樣擁鄭藍音的記憶,但奪舍就是外來者,跟這個容器最早的原主不一樣。
所以現在這個女人的話也是同樣的意思,別說什麼性格不一樣,別說恢復了記憶,說得像是誰沒恢復過記憶似的。
「我不懂怎麼跟你們說,但我依舊是我的,只是過去跟現在不同了而已。」
鄭藍音始終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實的。
「不,你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鄭藍音,我們都恢復過記憶,像我和我的朋友,還有阿凡,我們都是過來人,卻從未因此而改變過。
因為二十多年的性格和相處多年的親友之間的感情,不會因為恢復記憶而消失或是改變,所以,你並不是鄭藍音,你只是這個容器的其中一個宿主。」
原本的鄭藍音,應該是打從娘胎出現的一刻的那個魂魄的意識……
等等!
這麼說來,原本單純,還有寄宿在魂魄上的宿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