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繼續暗裡懟他,這男人所做所為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活久見。
早一個禮拜,凡洛江還想跟這鳥去領小紅本……估計他是受刺激過度了,精神就這麼崩了!
「是我的女朋友,不是他的。」
凡洛江糾正宗澈,他其實對這男魔也沒啥好印象,總是懟他,往往都是些十分幼稚的藉口。
江洛凡已徹底無語:「……」
一回來就給他這麼大的衝擊力,他現在消化不來,還是先回去把藥雨跟曲芷的事情先忙完再說吧。
至於這凡洛江要跟這鳥如何就如何吧,反正現在他跟他早已分裂為兩個獨立體。
否他的行為跟他完全就是兩碼事,跟只鳥戀愛……
這完全不是他的畫風。
「咳,阿澤,你去收拾一下,跟我過去吧。」
他現在不想討厭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等有空再過來給這凡洛江做下思想工作。
「好,你等會。」
恭澤笑笑,無論凡洛江還是江洛凡都是他的親友,他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相處,雖然宗澈經常懟凡洛江,但要是外人誰說他一句不,宗澈會幫他出頭。
這點還是很有愛的。
希望他們能永遠在一起,只是莊煜和田依然再守二三十年,將要離開他們了。
再過不久,莊笙也會一年年老去,他的孩子會一歲歲長大,他們將可能看著莊家一代又一代人的出生與死亡。
陪著莊家的人的同時也在相送著……這是一個循環的傷感問題。
江洛凡在等恭澤的時候,跟大夥一起安靜地看凡洛江逗小白鳥……
畫面真是一言難盡,「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