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芷聳肩攤手:「猜的而已,沒說就是他出賣的。」
「可我並不記得那個男人吧,或許他當時並不是我的人。」
鄭藍音明明記得大部分,就是有些不記得了,尤其是曲芷說的那個男人。
「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也不過是個傳言,到底有沒有……或許真的沒有。」
曲芷的話讓人聽著很是矛盾,全程都在盯著她看,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只能假裝沒發現的鎮定自若。
鄭母和無為子雖然聽不懂,但還是很想聽,就跟聽神話故事似的,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江洛凡吐槽:「所以到底有沒有?」
總覺得這女人很不靠譜,就像她剛剛忽悠藥雨一樣。
「那照你這麼說的話,地藏谷這座浮島的主人就是江洛凡?」
鄭藍音不過是順著曲芷的話推算,倘若是真的話,那她當年為什麼總帶九嬰到這裡來給它洗澡,又為什麼會讓它沉睡在這裡。
既然是她的獸寵,為什麼要把它放在地盤裡?
照這麼說的話,江洛凡就是曲芷所說的那個男人?
「我覺得事實就是這樣。」
藥雨直覺師父就是鄭藍音當年的男人,解釋貫穿故事前中後答案都已經很明顯了。
江洛凡覺得自己要是個男人的話,那他豈不是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