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凡雖然這麼應,可身體卻沒要走的意思,就愣愣的站在那,明明想走的,可是他控制不了身體!
「不是說要走嗎?走啊,站在這裡幹什麼?我真的不想看到你。」
鄭藍音見他堵篤在那裡不走,更氣了。
「唉……」
江洛凡無奈,他也不清楚自己怎麼了。
結果這情況持續了三天之久,江洛凡才恢復正常。
等他清醒過後,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長久的感覺。
那是在第四天中午才恢復正常的。
如今整個江府里,都雞飛狗跳了。
江洛凡清醒過來後,發現不見鄭藍音和閨女一下子急壞了,趕緊到酒樓去看看,結果聽到徒弟說鄭藍音是在兩天前搬到酒店來住的。
「他明知道我是身不由己,為什麼還要生氣?」
他想不明白。
藥雨意味深長地拍了下他肩膀說道:「如果,師娘,誰都記得?偏偏就是不記得你,你會有什麼感受?」
「我會諒解她,會耐心等她把我記起來。」
江洛凡覺得他這樣子沒毛病,可在藥雨聽來問題很大。
「女人的心思可跟男人不一樣。」
江洛凡是聽不懂:「為什麼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反正一言難盡。」
藥雨也是愛莫能助,為什麼他師父對女孩子了解這麼少呢?
暗戀了安向晚這麼多年,也許他並沒有切身的去了解過。
可她不知道江洛凡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要不然當初怎麼會送一口棺材給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