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藍音知道恭澤的計劃失敗了,所以她又回來了,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倔強,不過沒關係,那只會令到她對她的折磨手段,更加層出不窮。
「嗨,好久不見。」
她一臉悠哉地拉了下旁邊的椅子坐下,看著她笑得一臉陰險毒辣。
對於這種人,完全沒有必要可憐,倘若可憐他,那死的將會是自己。
「少拿這種嘴臉在我面前得色。」
天姬看到鄭藍音心裡已生出怕意,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妥協,她會希望那一天到來,因為她真的很想殺死她。
鄭藍音當然知道天姬對她是恨之入骨,所以她永遠也不會讓她有機會重獲自由的一天。
「哎呀,你越是討厭的,我越是喜歡。今天是不是恨得牙痒痒,卻又干不掉我那種氣憤,讓自己很酸爽啊。」
鄭藍音已不打算頻繁對她施酷刑,精神上的虐待遠比肉體上的折磨更恐怖。
「少在這裡得意洋洋的,如果是放開我,再打一次,看看你贏還是我贏。」
這個計謀鄭藍音先前對她用過,想騙她放開她,那肯是不可能的事情。
或許她如今反過來,施她身上應該會有效果?
「你當我傻子,放開你?呵……天姬啊天姬,我看你的腦子估計是壞掉了吧,」
天姬聽完她的話,心裡也覺得自己此舉太過蠢。
要不用恭澤先前的那招,假裝跟他談判,但約定的條件,她是不可能會答應做到的。
正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