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姬一天不妥協,她就一天沒辦法平表下來。
真以為她就是這麼冷血沒有人性地喜歡虐待人?
夜裡她看著江洛凡那個樣子,她不知道流過多少眼淚,心有多痛多難受。
先前被天姬封閉了他有關她的記憶,令到他認不出自己,那種感覺……
她光是想到就很抓狂。
這女人沒事總惦記著別人的丈夫做什麼?
要點臉好嗎?
還總是用下三濫的手段去傷害別人的家庭,真是老天沒眼,讓這種垃圾活到了現在。
鄭藍音越想越憤恨得胸口起伏得厲害,渾身氣昨發麻發冷,眼球泛紅得可怕,但旋即她又很快地恢復了平靜。
她不能讓天姬看到她動怒的樣子,否則她就會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這跟這種無賴,只能慢慢磨,磨到她投降為止。
「你說這根斷木棍,我要怎麼用在你身上比較適合呢?」
天姬聽完她的話,早已頭皮發麻,此時的她的目光正盯在她嘴巴處。
嚇得暗裡艱難地咽了咽唾液,瞬間猜到了她想要如何……
「你別亂來……」
天姬話剛說完,忽然感自己兩耳膜鼓起得厲害,兩眼有些泛暈,心臟似在耳際如雷鳴傳來。
「怕?」
鄭藍音挑眉似笑非似地問了句,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的玩味。
